复盘:从《极限挑战宝藏行》勾勒杨超越的综艺形象

复盘:从《极限挑战宝藏行》勾勒杨超越的综艺形象

2020年7月底到8月期间,东方卫视每周日晚放送了《极限挑战宝藏行三区三州公益季》E01-E05(下文均称《宝藏行》)的部分。在这两次综艺旅行中,杨超越担任MC,与其余几位MC一起,贡献了一系列成熟的综艺作品。距离沐亚上一次《奇葩说》复盘已有10个月之久,而超越在这段时间内各方面的表现均是进步飞快。由于《宝藏行》材料更为丰富,相关呈现也更铺展,这一次复盘特意选择“综艺形象”作为核心词,分析超越目前综艺形象的定位综艺能力的优劣。超越近期的其他综艺表现,例如在《认真的嘎嘎们》E07、《完美的夏天》E01-02相关内容也会作为参照。

徐渭、魏延。

§1真人秀及国内发展情况简论

本文的综艺指的就是真人秀,也可以包括少部分的谈话秀(比如《心动的信号》,部分采访),并不包括竞技类、选秀类、音乐舞蹈类、喜剧类、游戏类等综艺。实际上,后者中直接用镜头语言展现人物形象的部分,也可以归入真人秀中。这种狭义的真人秀综艺,还有一种更妥帖的翻译:“艺能”。

目前,这种形式真人秀,普遍认为起源自韩国国民综艺《无限挑战》,并在2010年之后陆续引入中国,受到大家广泛了解与接受。最早的引入代表,是浙江卫视的《奔跑吧,兄弟》以及湖南卫视的《爸爸去哪儿》。由于这些节目的热播,真人秀一时蔚然成风,各大卫视陆续引入、制作了越来越多的真人秀,虽然质量高低不齐,热度也大小各异,但最终盖过了传统的棚内游戏式综艺,成为了综艺的标准模式。许多头部卫视的头部综艺,无论是制作成本、广告营收,还是受欢迎、受关注的程度,几乎都达到了和热播电视剧分庭抗礼的程度。近年来,随者几大视频网站的进入,网络综艺也愈渐发展起来。

在韩国原初的基本逻辑中,综艺的核心就是搞笑。搞笑是具有天然的正当性的,因为生活本身的苦难和压抑,所以综艺就是一种欢乐和释放,不存在任何道德枷锁。反而,不能搞笑的综艺天生就是不负责任的。在引入国内之时,问题出现了,在中国的文化和社会氛围中,搞笑的正当性并不存在,而且娱乐化本身被普遍视作是一种道德上的堕落。国内综艺变得越来越奇怪,或有或无的染上了说教的意味。说教感,或者说,娱乐的原罪性,是国产综艺的先天不足。不只是有关部门的审查问题,而是这种道德枷锁本身就内化在文化之中,是每个观众在接受综艺时自发的审查。教化与搞笑,内核自是南辕北辙。这种根源上的矛盾,是阻碍国内综艺发展的一具镣铐。

戴着镣铐的舞蹈,需要极为高明的智慧。在国内综艺莽荒发展的这些年,大部分的制作团队、包括综艺MC,还远没有进化出这样的智慧。而网络的迅速发展,使得人群进一步细分,圈子与圈子之间的沟垒也越来越深。与综艺争夺人们关注度的,已经不止是影视剧,还有蓬勃发展的短视频、游戏等诸多网络娱乐项目。既便再大的投资,或是再精致的设计,制造出的综艺精品也难有十年前的黄金契机。国内综艺还没有被许许多多的观众学会接受、欣赏,就已经在先天不足、后天挑剔的环境中疲态倍显,江河日下了。

综艺的黄金时代已经过去了,而黄金时代的综艺红利已被瓜分殆尽。国内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是否还会迎来新一波的综艺回潮,结合韩国的综艺发展,沐亚的观点是:很难。或许偶有个别节目可以回潮,但那种万人空巷式的大热潮再难出现,除非综艺能够走出真人秀这种形式的束缚。超越吃到的,可能是往后数五到十年内,最后的一点全民热度综艺的红利(《创造101》,真人秀加选秀类)。

§2《宝藏行》及其MC团队

《宝藏行》及其前置的《极限挑战》S6,是目前头部综艺中质量最高的MC团队。根据上一节勾勒的国内真人秀发展现状,很有可能也是接下来几年中所有头部综艺中,质量最高的MC团队。这也是我选定《宝藏行》进行详细复盘的原因。如果非要再选,湖南卫视《向往的生活》S1-S2,黄磊、何炅、刘宪华的组合,可能也算是高质量团队第一名的竞争者。

中国真人秀短短的历史中,《极限挑战》S1-S4的极限男人帮团队,是顶级的MC配置,MC团水平一骑绝尘。可惜这样的配置注定坎坷,S4结束后,几位核心MC下车,总导演出走,最终男人帮注定再无组建可能。投资方、制作团队、电视台的多方牵扯下,《极限挑战》作为东方卫视的头部综艺保留了下来。《极限挑战》S5、S6中,东方卫视为了延续招牌,退而求其次,组建了类似的以中年男性演员为主的新MC团队。虽然新团队难以比肩前面的男人帮,但依旧是现今头部综艺中整体质量最高的团队。

MC团队是真人秀的灵魂。《宝藏行》的MC团队核心由一批中年男性演员组成,整体更为成熟,基本都在自己的本职领域有优秀的业务能力和代表作品。而MC之间的相处也可以用更自然的方式,互相嘲笑、贬损、算计等,MC之间的对抗性成为了节目的核心戏剧冲突,同样也产生了喜剧效果。与这样的MC团队配合,是需要格外的亲和力的,只有混熟悉、被接纳后才能混入其中。如果只是一片和气的相处模式,换来的就是戏剧冲突中的敬而远之,最后只会变成节目中的边角角色。

结合《宝藏行》,我们的MC超越是如何混入其中的呢?

§3混入其中

作为“观众缘”的代名词,超越的亲和力自然不必怀疑。整理《宝藏行》,超越能与MC团互相熟悉、有效配合,在于做到了“三个积极”

1)积极主动的参与到团队的谈话之中;

2)对于其他MC的互动积极迅速地给出回应;

3)积极主动对其他MC发起互动。

这些都是很重要的综艺能力,1、3在韩综中称为“talk(谈话)”,2称为“reaction(反应)”。真人秀旁白的部分很少,谈话是节目的一段逻辑的起源,反应就是使得逻辑连贯的链接。反应中的回应不一定非要是语言,也可以是动作或小表情,关键在于迅速及时。发起的互动当然也不止语言,动作、甚至是眼神都是可以的,但一定要与其他MC生成关联。

很多时候,我们提到的某人在综艺中有偶像包袱,其实大部分情况并非某人不愿放开,而是本身就不善言辞,更不具备做到上面“三个积极”的综艺能力。

“三个积极”是超越和其他MC关系迅速拉近的有效手段。《宝藏行》E01中,开场的时候还有些陌生,郭京飞和雷佳音各给了一个互动,超越反应都不是很强烈,一直到早饭饭桌上,超越已经开始有一些表现了,但主要的互动方向还是熟悉一些的魏大勋。等到了沙漠阶段,基本上无论是谁,每给超越一个互动,超越必然会有语言回应,绝少冷场。往后走,几乎每一段包含超越的对话剪辑中,超越总是最后一刻还在说话的人。这表明超越给出的反应丰富、连贯,已经成为节目线索的一部分。最后的晚餐环节,超越已经有主动发起互动的表现了,做了晚宴的开场,在闲下来的时候主动去找雷佳音互动,然后和郭京飞互动,最后还加了一盘菜。超越和魏大勋的互动还是最轻松的,说话方式都同其他人不一样。排在下一个的就是雷佳音,说明超越找人互动还是按照熟悉程度来的。超越炒了一盘鸡蛋蘑菇,不单有镜头,还有植入广告。可怜的魏大勋,做了一桌子菜,但是,没有镜头。这基本上应该是导演嫉妒了,超越不该夸魏大勋那两句的。

能稳定保持“三个积极”,不单是持续的综艺输出,更是超越与其他MC熟悉程度升温的速化剂。人与人的关系,本来就是在你来我往的互动中升级的。尤其可贵之处,在于超越在与其他MC的交流中丝毫没有自我遮掩的意识或倾向。作为新人,面对大热的综艺平台,以及行业中功成名就的前辈时,能够保持平常心,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不论是谨慎或是谦恭,对于形象表现多少会有所后撤。超越价值观中那一份独立自强,使得她能够真正能以平等的身份对待这些前辈,这比起前面“三个积极”,可能是更难得的地方,也更为纯粹。

用真心换真心,是人与人交往最理想的模式,当然,也是一个团体相处最理想的模式。真心的交付者总是会吃一些亏的,要冒着率先自我暴露的风险,还未必能得到想要的回应。然而,在综艺中,综艺要求其他人给出回应。这也是为什么一个好的综艺中,短暂相处的MC之间,关系却尤其容易变得更为纯粹和密切。真心总会吸引真心。只是,需要第一个人,勇敢的、不掺杂、不遮掩、不防备的付出真心。而超越,历经洗礼与考验,作为职业偶像出道,最擅长的就是这一份付出。这就是强大亲和力的由来。

§4综艺形象的定位

这份强大的亲和力不止限于MC团内部,是可以隔着镜头传递给观众的。围绕着这份亲和力,超越形成了独特的综艺魅力。

下一步就是要定位超越的综艺形象。综艺形象,就是综艺中的人物特点的设定问题,如果足够鲜明,就会形成“人设”。鲜明的人设利于识别,能够使得人物形象分明,找准定位,有效持续的输出。有些人设已经成为真人秀中典型。人设一般根据MC本人性格,经过一些夸张的处理表现出来。《宝藏行》中几位MC的人设已经相对混杂,没有那么鲜明,但还是可以概括勾勒。

从E01往下走,核心的控场MC开始是雷佳音,其次是郭京飞,起到整理流程,贯通故事基本情节的作用。控场MC的确定,可以参照综艺中。那些简单,但是涉及流程走向的台词是谁说出来的。E02双线,一条是郭京飞主控,一条雷佳音、秦昊主控。双线持续到E03,郭京飞受伤,左线变成杨超越主控,右线秦昊控制力上升,雷佳音有所让位。E04结构打散,主控不明显,MC各自分开,贾乃亮更活跃一些。E05贾乃亮高反,继续双线结构,左线秦昊主控,右线郭京飞主控。

整体来看,郭京飞、秦昊位置最重,形象也最为鲜明。郭京飞的形象,聪明,游戏王者。秦昊接着张东升的角色,直接拿了一个坏人的定位,欺负别人、虚诈(戏精)。雷佳音前一段有一个受气包的形象,还有接梗和吐槽的任务。王迅,配角。魏大勋,苦力,吐槽,润滑剂。贾乃亮,惨。邓伦,基本没什么表现,辅助。王珞丹,辅助,跟班。任嘉伦,单纯,被欺负。整理下来,《宝藏行》中,不算超越的话,秦昊的表现是最亮眼的,形象聪明,定位独特,能控场,能出戏,还能带人,绝不输给常驻MC。

下面来圈超越的形象。从开始往下走,小女孩,容易欺负。接梗,吐槽,吵吵闹闹,大开脑洞。爱玩。跟了郭京飞之后,成了游戏王者的跟班,小聪明。淘气,爱闹腾,有活力。到了E03,前半部分两场戏,气球战,还有第二天早上的任务,超越都是重要主角。拍广告片这条线,直接成为单线主角。机灵,爱吹牛,小得意,这些概括起来都是小孩天性,贪玩,好动,出乎意料。对比秦昊和超越当导演的这段,秦昊是真的在演,超越则是“过家家”,在玩。E04-05,超越身子不行了,玩闹转为语言输出。E05配合秦昊,能接能演,出其不意。

如果对这些形象做一个概括,就是两部分,“小孩子”加上“会说话”“小孩”有如下特点,爱玩,吵闹,单纯,活力,脑洞大开。在韩综里,这样的定位更接近“幼稚鬼”,而且是真的幼稚,不是表演出来的幼稚。第二部分,就是能接梗,能吐槽,迅速的反应能力和流畅的表达能力,能够在综艺中突然创造出其不意的点。这有点接近韩综中的“小机灵”,不是真的聪明,更倾向于“脏”(跳出规则)、脑洞大开。

整理一下,《宝藏行》中超越的形象可以概括为“机灵的小屁孩”。核心词,还是“幼稚”和“机灵”,还是要看一下这些词怎么描述比较合理。从效果呈现上,超越的综艺形象更有魅力,讨人喜欢,虽然在综艺逻辑和掌控的重要性上比不上郭京飞、秦昊,但呈现出的效果可能更为有趣。从综艺定位来看,这种小鬼式的定位并不算新鲜,但能够真正呈现出幼稚感,而不沦为蠢笨或刻意,这样的MC当下也是稀缺的。

§5个人魅力型MC

如果对目前超越的综艺表现进行研判,沐亚个人的概括是,超越属于标准的个人魅力型MC个人魅力型MC的特点,不主要承担控场任务,但存在感依旧强烈,而且存在方式是依靠自己的表现(谈话、接梗、脑洞)等等,推出综艺效果。这样的综艺效果带有鲜明的个人标签,大部分属于个人的有趣,而不是节目环节设计的精彩,或者MC之间配合的默契。(超越配合是默契的,只是这个默契不是超越主要的笑点来源。)换言之,MC笑点的创造是由个人的魅力顶上去的,包括但不限于第3节中提到的“三个积极”和亲和力。

作为对比,在E05中,任嘉伦的笑点就来自于与秦昊的配合和设计,是标准的被动型MC形象。对应的,秦昊就是施动型,笑点主要来自于和其余MC的互动配合。施动型更适合控场位,能带人出戏,被动型更适合跟随位,接梗,出效果。超越,单打独斗,优点是可以放在各个位置,对应的,缺点是容易过度;或者容易跑脱,不好把控

综艺是需要配合的,只有效果,没有反应,很容易让故事逻辑断掉,甚至变得零碎。所以个人型MC尤其需要配合。最基本的,可以带罐头笑声,作为最基础的回应方式。如果细看《宝藏行》的后期,超越的许多梗都配了罐头笑声,能够很直接地将情绪接住。一个一个的讲笑话,但没人笑,氛围很快会变奇怪。现场没有及时回应,综艺后期就必须给出回应。回应会放大梗的效果,带动观众投入进去。超越的很多抛梗都脑洞大开,比较难以巧妙的接住,所以罐头笑声加成很大。沐亚在想,以后超越录综艺,是不是可以自己带一个罐头笑声做回应,如果那个梗没人接,要掉地上,就手动放笑声出来,效果应该会不错。

除了后期配合,其他MC的配合也可以起到同样的作用,而且对综艺结构更好。超越虽然是个人魅力型的,但还是比较依赖配合,能够将效果最大化。《宝藏行》中较为大块的有三段配合,E02配郭京飞,E03配王迅,还有E05配秦昊。从综艺完成度上来讲,这三段都是不错的。郭京飞也是强个人色彩型,加上综艺设置,E02段两人有些重叠,超越主要配合了郭京飞的形象,弱化了个人表现。到了E03段,设置自由性更高,加上王迅本身就是配角定位,很容易就将超越的形象引了出来。王迅的配合,基本是拉着超越,叫超越不至于跑开,紧紧绕着主题,将故事逻辑顺了下来。到E05,超越和秦昊两个人都综艺形象鲜明,能给能接,使得这一组故事性和趣味性都大大增强。超越给的很多梗秦昊都很快接住了,还能翻出来,这一点上超出了其他所有MC。以秦昊《宝藏行》呈现出的综艺能力,反客为主,形象独特,还能带人出戏,很可能被其他各大综艺的制作团队关注到。

§6超越的十点综艺优势

最后,整理一下超越参加综艺的十点优势。

1) 高颜值与百变的造型。哪怕综艺空镜,也是需要审美的,更何况还有公益推广和植入广告的要求。

2) 高话题度,有自己的数个代表符号。观众也不陌生,埋包袱、做后期的时候,加两个熟悉的标签,简单高效。

3) 女团背景,一定的歌舞能力。虽然唱歌跳舞在女团里面有时候跟不上,但综艺里面,跟一群中年叔叔在一起,还是够用的。可以看E02和郭京飞跳舞那一段,肢体好,不扭捏,说来就来。

4) 镜头适应性。熟悉摄像机,在镜头前面不怯场,不变形。

5) 反应迅速。参看第3节,每给互动,必有回应。

6) 思维活跃,爱说,吵闹。安安静静的综艺,往往就是比不过吵吵闹闹的综艺。内向、腼腆,常常是综艺里面的大忌。

7) 表达能力强。爱说是基础,会说、说的好,不至于过度,这些就更难了。不多解释。超越的押韵鬼才,是完全可以当作综艺中的个人技使用的,在游戏类综艺中很有用。

8) 综艺形象鲜活,而且与自己的人物形象是一致的。这样没有表演感,而且很省力,在综艺力做自己,表达自己就可以了。这也是超越可以将部分综艺的录制当作休闲与游玩的前提,对于精力的消耗也少。

9) 生活经验具有稀缺性。独特的生活经验与出道方式,在娱乐圈的同龄人中很少见。生活技巧、厨艺、简单的舞蹈,接地气,都是如今真人秀重要的加分项。

10)活力与亲和力。综艺中求之不得的大秘籍,堪比《九阳神功》。

§7几点短板

要说短板也不太恰当,第一是超越身份位置,决定了她不适合也不应该主动去控场,担任更多综艺任务;第二,超越的发展方向也不是全部都在综艺,所以也不需要太严格的主持功力的要求,只要口齿清楚,不怯场,就足够了。如果非要说一下未来综艺方向上的努力方向,有几点可以让超越的综艺能力和表现更进一步。

1)定力不足。沉下来,代入角色,将任务稳定完成的能力。由于超越本身自我发挥较为随意,再加上综艺的设置很自由,随着故事进行,很多行动就会变得潦草,容易给人虎头蛇尾之感。在综艺中,这是可以接受的,但如果善始善终,综艺的呈现会更好,效果也会拔高。典型的例子是E03中,杨超越接到了与魏大勋互动的任务,任务开始时超越很活跃,但最后唱歌跳舞,变得草草了事。虽然这是一个比速度,赶时间的任务,但实际上其余几位MC有意退让,将这一整节交给超越进行表现。最后的匆忙收尾,同样也有综艺效果,但是超越如果定下来,将结尾收好,可以剪出更多精彩的内容来。这一段有了风风火火,匆匆忙忙,缺失了最后歌舞的定格。超越只顾了“快”,着眼点在任务上,损失了一部分“出戏”。

在上一次复盘中,沐亚曾经写过,超越有几点,第一是语速过快,这个问题现在已经基本解决,没有什么问题了;第二,也就是定力不够的问题,还需要多多的锻炼。在接下来的演戏中,将自己沉下来的定力也是很重要的。

2)抛梗意识。超越有许多梗,也很会接,但是抛出去的梗,说出去的话,很多其他MC接不住。这个是最早在《心动的信号》S1中,朱亚文就提到的。这当然不能算太大的问题,超越本身的思维方式就是跳脱的、脑洞大开式的。只是,这样的特点,常常会让配合的MC很受考验。善于抛的人,总是能让对手更容易接住,而不沦为自说自话。要不要朝这个方向努力或调整,就看超越自己的选择了。

3)主持和控场,把握氛围的能力。这个是死功夫,要多少取决于希望在综艺这条路上走多远。反正也急不得,就一点点积累经验吧。

文章已经够长了,更多的话也不必多写了。综艺并非一件简单的事情,真正做好绝非单靠天赋。沐亚也很好奇,超越究竟往后,能走到哪一步。一起等待吧。

原文作者:沐亚人
原文地址:https://zhuanlan.zhihu.com/p/21761179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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